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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目录 > 不打不相识果然适用于任何一个时代
一个酷热的午间,教室的天花板顶上挂着的吊扇,总是会能把风分配的很均匀地,无论教室里坐着的是谁,坐在哪个位置,嘛都吹将近风。风扇的风横贯不了教室,但心平静自然而然凉这句话却也可以横贯我们所有学生的心,睡午觉这种事是被打压我们青春期的叛逆期的第一件事。也许仅有装风扇的风贯穿不了教室,但心静自然凉这句话却可以贯穿我们所有学生的心,午睡这种事就是打压我们叛逆期的第一件事。或许只有装模作样的午睡才能不被炎热发现,当然这只是自我催眠的话术,真正遵守的原因还是因为操行分逼迫,凡是不睡觉的被纪律委员发现,名字都会被记在那本让所有人怨恨的本子上,周五落到班主任手里就会知道这周操行分数会让自己罚抄多少遍人人称为噩梦的班规,20页密密麻麻的条条款款,也不知道班主任是哪儿来的脑细胞给她记录成册。。...

一个炎热的午后,教室的天花板顶上挂着的吊扇,总是能够把风分配的很均匀,不管教室里坐着的是谁,坐在哪个位置,反正都吹不到风。

风扇的风贯穿不了教室,但心静自然凉这句话却可以贯穿我们所有学生的心,午睡这种事就是打压我们叛逆期的第一件事。或许只有装模作样的午睡才能不被炎热发现,当然这只是自我催眠的话术,真正遵守的原因还是因为操行分逼迫,凡是不睡觉的被纪律委员发现,名字都会被记在那本让所有人怨恨的本子上,周五落到班主任手里就会知道这周操行分数会让自己罚抄多少遍人人称为噩梦的班规,20页密密麻麻的条条款款,也不知道班主任是哪儿来的脑细胞给她记录成册。

如果我是班主任,我的班规也就一句话完事,顺我心者安全毕业,逆我心者别想放假。

看着窗外自由飞行的小鸟,看着随风飘动的窗帘,心里默默的念着风在大点点,再凉快一点点,闻着那丝丝风里夹杂的桂花香味,盯着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快点午休过去。时不时的和对桌的同学挤眉弄眼打个暗号。

“入团的带好团徽,没入团的戴好红领巾。检查校牌校服”,这是学生会走进教室的常用话术,几个威风凛凛看着就知道是三好学生的人走进教室,而他们每次的出现总能让我们这种善而不良的中等生在平平无奇的校园生活里增加一丝灰色,讨厌的灰色。

我慢条斯理的戴着红领巾的同时,他们走到了蠢鹏的面前,示意让他把校牌拿出来佩戴好。

坐在他前面的我,调侃到,他是绿色食品,3c认证。

话一落地,全班轰堂大笑。

所谓的绿色食品指的就是盖了章的猪肉,他那微胖的身材,肉肉的脸,是班里男生下课时最喜欢揉捏的东西,而被绿色健康猪肉之称也是从他无效反抗开始。

而我也因那句玩笑话被学生会叫起立罚站。

这也是我最讨厌他们的原因,在这叛逆的学生时期,站对立面的永远都是这种装腔作势讨好老师的学生,就像是抗日神剧里的汉奸。一番检查完毕,当他们准备去祸害下一个班级走出教室前,带头的马尾牙套会长让我坐下。

“duang~”

我的屁股好死不死的坐在了地上,是的,我摔倒了,罪魁祸首就是蠢鹏,趁我没注意的时候将我的凳子往后拉了一大截,使得我摔在了地上。

扶着桌子起来的我整个看见他那张写满你活该的脸,那一脸的笑意挑衅着告诉我这是我对你的报复。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反应力和速度,起身就是一巴掌拍他脸上。

我们开始了正真意义上的“不打不相识。”

你来我往的拳打脚踢中,一句话让我们停止了下一次攻击。

“不要拦不要拦,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

我俩人生中的第一次默契也是从这儿开始,对视了一下之后朝说这话的人看去。

我想每个班上都有这样一个人存在,颜值和成绩都是班级倒数,可人却犀利搞笑幽默,好像和谁都很熟的样子。这种人就是不管你上年纪是头发白了还是牙掉光了,走路让人推着,吃饭靠人喂着,但旁人一提起,你就还能准确无误的说出他的姓名,如此这般的神奇存在。

我们班的这个人,叫亮妹儿。身高最高,体重最大,长相也显得年级最大,那小眼睛你不仔细看还真不知道是睁着还是闭着,在他那比弥勒佛更圆的脸上五官让他整个人看着更像个汉奸。

不过相比不劝架反而看热闹的行为,更让我火大的是他说我和蠢鹏是两口子。

不知道那个时候是因为学校积极打压早恋?还是因为两两相厌。所以我俩总是在各自的领地里极力撇清关系。显然他也不是第一个将我俩一清二白连话都不会说几句的塑料同班友谊强行捆绑上暧昧不明的关系人。强行磕我俩cp的当属我们班的语文老师,她是一位20多岁,年轻时尚,性格直爽的女强人,讲起道理头头是道,风风火火,我一直认为她就是现实中的王熙凤,讲起课骂起人比红楼梦的王熙凤还能叨叨。还有一点就是她每次上课穿的衣服都不带重样的,还非常时髦,这可是对于我们那时过着灰头土脸的校服村姑生活的一束彩虹,不知道其他女孩子怎么看,反正我那个时候暗搓搓的下决心长大了也要活成语文老师那样。

热爱八卦可能是所以女生的天性吧,语文老师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哟,两个又凑一堆了。

那时,因为我视力有点很好的原因,老师将我换在最后一排。刚好左边谢亮那个大高个,右边,刘蕴鹏那个话唠。凑巧的是,刘蕴鹏和我的家都在一个方向,坐同一路公交车,只是我比他多两个站而已。于是上学放学,语文老师都会碰见我和他同乘一辆公交车。哪怕我故意不坐那辆车,绕个路换乘别的公交车,我俩也能不约而同的在学校门口碰到,然后一前一后的踏进教室。

后来,班级的同学也跟着语文老师的强行cp,在每次我俩进教室时都会传来一句“哟哟哟”

可能那个时候因为我懂得了审美观,会为了自己的体重而有些自备,又或者因为蠢鹏活像个交际花,下课就一股脑的扎进女生堆里,高翘着兰花指像个媒婆。反正听到别人硬把我俩扯一堆上就生气。

在我俩那0.1秒的眼神交汇时刻,我俩也终于有了共同生活十多年夫妻才会有的默契。

“打他”,异口同声的我俩,纷纷举起拳头揍向谢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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