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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目录 > 一只青蛙跳下水,三只青蛙写检讨
两个人的战争成了2v1的团战。可想而知的后果是放学时后留校任教,在班主任的办公室排排站着写自我检讨等家长。自古以来英雄的很结实到联盟都是不打不相知相识,我们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在开学后将近一个月的这场混站中为后的同窗五年同学情结下了底蕴的友谊。“说吧,你们自古英雄的结实到联盟都是不打不相识,我们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在开学不到一个月的这场混站中为之后的同窗三年同学情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两个人的战争成了2v1的团战。可想而知的后果就是放学后留校,在班主任的办公室排排站着写检讨等家长。

自古英雄的结实到联盟都是不打不相识,我们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在开学不到一个月的这场混站中为之后的同窗三年同学情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说吧,你们谁先打的谁”班主任凶狠的眼光穿过她的眼睛直射出来,把我们三个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谁知这两货同时用手指着无辜的我。

果然十一二岁的男孩子,在心智还没成熟的时候,是没办法在肩上架住担当二字。

班主任顺着他俩手指的方向看向我

“你?你一个女孩子打架就打架还打两个男生?是不是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厉害”

我心虚的低头回应着指纹,头埋下的那一刻又露出一丝不会被人发觉的自豪的笑容。拿后来被请家长我爸怼老师的那句话来说,我小学一个班都打过,打两个男生那是错错有余,我自然觉得自己厉害。不过眼下也只能在还没有混熟的班主任面前认个栽。“是刘蕴鹏先把我凳子挪开,我摔地上所以我才打的他。”

“那又是因为什么你打谢亮。”

“他说我和刘蕴鹏是两口子。”我气鼓鼓的说出这话。班主任长叹一口气,问他俩事实是这样的吗?

他俩不出声点了点头。合着像是很早就计谋好先把我推出来一样。

俗话说喝醉的人啥也不怕,就怕酒后有人帮你回忆。同样,打架的人也什么都不怕,就怕有人叫你说出起因过程还有你出拳的顺序。

“刘蕴鹏,你说是怎么回事?”

“于周骂我,我就把她凳子挪开了”

“然后呢?”

“她摔地上了”

“然后呢?”

“她就打我”

“谢亮你说”

“刘蕴鹏把于周凳子挪开”

“这个我知道,我问你你又是因为什么打架的”班主任有点不耐烦的催着剧情推动。

“然后我就看热闹说了句话”

“什么话”

“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打我了”

我在一旁听着游击战似的问答,时不时的瞪他俩一眼。

“你们仨个是青蛙吗?我戳一下跳一下,我问一句你们回一句,就不能有人一次性交待清楚吗。”

噗嗤…

也许是这形容恰当的比喻,我们三个在这严肃的场景下突然被班主任的这句青蛙逗的憋不住笑出了声。我的脑子里突然想起站在池塘边上的青蛙,呱~扑通~呱呱~扑通扑通…

新官上任,三把火。做班主任带的第一个班就碰上我们这样的刺头,班主任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拿我们三个怎么办,看着我们三个丝毫没有因打架为耻的心情丢下一句,自己找位置写检讨,等家长来接才能走的话,就头也不回的去开会了。

诺大的办公室,只剩我们三个人,门口时不时的还有几个同学路过,顺带朝里面的我们投来一句和班主任语气差不多的话“打架好玩吗”

甚至还有同学觉得路过看一眼还不够,非要把头往里申和我们做鬼脸。

刚好语文老师下课回来碰见那几个同学。“放学了都还不走?要不进来一起写嘛”

可能是看出我们三个的尴尬,一句话把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同学驱赶回家。

三个人的办公室多了一个老师,气氛又开始凝固起来。

“三个大爷,又犯什么事了?”

我们三个有气无力的说着,“打架”

“可以啊,开学不到一个月,你们三个就先打个架庆祝中学生活开始吗?”

“嗯哪”

“哟,于周,你一个女娃子还打架嗦。过来给我说哈,哪个打赢了?”

八卦的语文老师仿佛又找到瓜吃,幸灾乐祸的把我叫到她跟前听我描述事情的整个经过。不过算她有点眼力见,在听八卦的过后,还准许我搬个凳子坐着,在她面前写检讨。

我绞尽脑汁的凑着字数,从今天星期几到天气预报说今天的天气再顺便吐槽下中午食堂清汤寡水的汤。然后又从头开始数着字数,看这份经过我艺术加工的检讨够不够500字。

正数到一半的时候,语文老师划拉着同学的作业,小声的说了一句话,“你知不知道,男生的脸不能打,打了是要对他负责的。”

我突然停下,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想着,负责?我是要对他负什么责?

语文老师好像也看懂我脑子里的疑问,没有回答她说的责任是什么,只是告诉我打人不能打脸这个道理。

写完检讨的我们三个也在办公室里聊起天来,又开始指责刘蕴鹏,没有他抽凳子这档子事我们也不至于被请家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熟悉的噩梦般的高跟鞋声由远到近的传来,同时还有我爸的说话声。

那个时候我家因为生意赔钱,我爸失业在家,所以请家长也只能在家闲着的我爸来。这也是我爸第一次参与进我的学生生涯里。

“给你添麻烦了,周老师。”

面对我爸的客套话,班主任还不忘再数落我几句,也不知道我爸是会说话还是不会说话,“她从小就爱打架,小学的时候还打整个班。”我爸一开口必知王者有没有,怼的班主任不知道怎么接话。

看完我声俱泪下的检讨书,她也只好让我爸把我接回去。

那两货依旧等着家长来接,可以马上结束这场被迫认输的战争,忍不住朝他俩做了个鬼脸就跟随我爸走出学校。

我也不知道后来他们俩怎么样,什么时候回的家,回家挨家长的批评了没。我只知道我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思考着两个字“负责”

年少无知的我,可能是言情小说看多了的原因,单一的认为,负责就是要对他好,负责就是把好吃的分给他,负责就是把作业给他抄,和他一起上学放学。

此后每天我妈给我装进书包里的牛奶,面包我都掏出来给他,也不管他渴不渴饿不饿。

这些包牛奶背负着我对他“负责”的使命感装进他肚子里的同时,也在他那儿给我换回来了一个响亮的绰号。

奶牛。

许是我们三个一起打过架,站过办公室,写过检讨。那天过后,我们三个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哥们儿,不过幼稚的同学还是会暂时性的失明,忽略掉谢亮的存在,继续在我和蠢鹏同时踏入教室的那一瞬间开始起哄。

渐渐的,我们习惯了这种进教室就会响起的bgm,顺从的接受,不再刻意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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