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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目录 > 第4章 你给的伤害,痛击灵魂
她扛着疲倦的身子刚到家门口,钥匙塞孔时才意外发现家门了换了房锁。季寥忍着难受啊,给住在里面的叔叔打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她再打给其他人,结果的如此。她孤坐在台阶上,沉郁的天响了几道空雷,淅淅沥沥的雨从屋檐落下来,淋在她身上,放佛不明白冷像,季寥忍着难受,给住在里面的叔叔打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她再打给其他人,结果同样如此。。...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刚到家门口,钥匙塞孔时才发现家门已经换了房锁。

季寥忍着难受,给住在里面的叔叔打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她再打给其他人,结果同样如此。

她孤坐在台阶上,阴郁的天响了一道空雷,淅淅沥沥的雨从屋檐落下,淋在她身上,仿佛不知道冷一样,忽然,她笑了。

这或许是报应。

余楠至铁了心让她成为人人唾弃的害虫,是要让她无依无靠的死在某一处,好狠。

她身无分文,漫无目的的流浪在街道,没有地方可以去,没有地方可以躲,冷冷的冰雨胡乱的拍打着自己,也感觉不到任何的寒冷。

警察找到她时,她正在桥洞下窝着睡觉,浑身湿漉漉的脏兮兮的,已经看不出当年那副青春靓丽的模样。

她的旁边有一条看不清颜色的流浪狗守护着,地上有面包屑有罐头,或许是流浪狗在垃圾堆叼来给她的也不得知,因为在余楠至的警告下,无人有胆子肯帮助她。

“汪!”

警察靠近,流浪狗拦在季寥前发出第一声警告。

“怎么了?咳咳……”声音沙哑,喘息略大,季寥习惯性地抬手安抚流浪狗。

警察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感受,曾经让人羡慕的娇女,如今这般狼狈腌臜。

“汪汪!!”

“别伤人……”季寥病了,淋了几天雨得了重感冒,头晕沉沉,嗓子也快要哑了。

“季小姐,您涉嫌杀害程双双小姐,请您跟我们走一趟。”警察先生的声音在桥洞里边显得格外刺耳。

季寥勉强能坐起来,靠在邋遢的狗窝里迷迷糊糊地睨着眼前人,怔了许久才回神,“啊,差点忘了我是个罪人。”

“是的,季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汪汪!!”流浪狗龇牙咧嘴地阻止警察靠近,季寥依旧轻声安抚着它,“别怕,他们来带我走了,茶茶……以后啊,自个多小心,别像我一样眼瞎心盲,是人是畜没分清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汪?”

“乖……”季寥太久没有好好吃东西了,又生着病,头重脚轻的,勉强撑着墙面站起,还没有走两步,又重重倒下。

脸,又一次着地,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再度醒来时,她的衣服是干净清爽的,旁边还有个人,是个瘦骨嶙峋的女人。

她拿着一碗飘着难闻气味的东西递在面前,就说了三个字,“退烧药。”

季寥身子很痛,动不了,连眨眼都觉得费劲。

女人二话不说,扶起她,碗递在她唇边,又说:“喝了,就不会死了。”

可有谁知,季寥早已不想活了。

她不动嘴,女人就撬开她的嘴巴生灌,苦涩的液体沾满口腔拉回她的神智。

女人很粗鲁,动作很快,季寥是一边呛一边喝,来不及喝的药水从嘴角流下,来不及咽下的药水从鼻子里出来。

好痛,好难受。

一碗药,浪费了半碗,好歹有一半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女人放下碗,又端来一大碗香喷喷的食物,季寥闻着很香,顿时饥肠辘辘。

她好久没有吃过像样的东西了,女人端来时,她恰巧恢复了些许体力。

“吃吧,饭堂送来的。”

季寥颤抖着接过碗,抿了一口汤,汤很鲜很好喝。

“您要吗?”季寥拿装药的碗摊了一半的肉,问她。

女人顿了下,似乎想起了什么,摇摇头,“不要,你吃吧。”

“嗯。”季寥真的很饿了,不管不顾地吃了起来,但她虽落魄,吃东西的动作还是很斯文。

一碗肉汤下去,她恢复了力气,也知道自己身处哪里。

“好吃吗,季大小姐。”

刚放下碗,男人那特有的声音传来,季寥一顿,猛的抬起头看她这辈子永远也不想看到的那个男人——余楠至。

见到他,却仍旧不改口,冷冷出声:“我没有杀害程双双,至于你要的结果,我给,因为我认输了。但你记住,是你冤枉我,并不是我心甘情愿的承认。”

余楠至就站在门外,狱警打开门,他跨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三两下就走到她面前,似恶灵般,浑身缠绕着阴冷的气息。

季寥瑟缩在床,暗地里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慌,要永远记住这个男人,是他,冤枉了自己。

“季寥,你再怎么狡辩,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给双双偿命!”

季寥坐牢,只判了有期徒刑五年,因为余楠至拿不出直接证据证明她就是杀害程双双的凶手,那几个歹徒的话,还有待考究,法院不轻易处死任何一人。

忽然间,季寥轻笑,消瘦的小脸无所畏惧地抬起,压下心慌故作镇定,“是嘛,那我就等着那一天到来。只是不知道,是你的报应先到,还是我的死期先到。”

话很勇猛,但她浑身的颤抖无一不在证明此刻面对余楠至时恐惧不已。

这一切,全部被他收入眼底,见她这副故作嚣张的模样,他就忍不住要灭掉她的威风。

余楠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她的下巴。

“啊!!”那只无情的大手,像是刑罚的道具,似要把她的下巴钳碎掉。

力度很大,指甲几乎是掐进她的肉里,季寥痛得眼泪落了下来。

他似乎没有看见她的痛苦,越来越用力,看他面目,心情很不爽。

“你说的话真恶毒,和你做的事一样,令人发指。”

“我是清白的!”季寥痛得脸色发白,驳道:“不然法院怎么会允许我活着!”

余楠至冷笑,一字一顿如撒旦吐息残忍的告知,“他们让你活着正如我的意,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知道那碗是什么肉吗?”

“什么?”她不知道,知道是饭堂送过来的。

余楠至粗粝的拇指抿着她的唇,俯身凑耳细说:“那是一只名叫‘茶茶’的肉,它的肉质很香汤味很纯,对吧。”

恍若恶魔在身边,季寥浑身颤抖,怒声质问:“你杀了它!”

余楠至狠厉道:“它听不懂人话,帮了不该帮的人。你应该感谢我在最后时刻让你和那畜生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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